十五夜觀燈。唐代。盧照鄰。 錦里開芳宴,蘭缸艷早年。縟彩遙分地,繁光遠綴天。接漢疑星落,依樓似月懸。別有千金笑,來映九枝前。
在色彩華麗的燈光里,夫妻舉辦芳宴玩樂慶祝,精致的燈具下,年輕人顯得更加光鮮艷麗。
燈光絢麗的色彩遙遙看來好像分開了大地,繁多的燈火遠遠的點綴著天際。
連接天河的燈光煙火好像是星星墜落下來,靠著高樓的燈似乎月亮懸掛空中。
還有美麗女子的美好笑容映照在九枝的火光下。
錦:色彩華麗,這里指色彩華麗的花燈,正月十五有放花燈的習俗。
開芳宴:始于唐代的一種習俗,由夫婦中的男方主辦,活動內容一般為夫妻對坐進行宴飲或賞樂觀戲。宋羅燁《醉翁談錄》“常開芳宴,表夫妻相愛耳。”開,舉行。
蘭缸:也作“蘭釭”,是燃燒蘭膏的燈具,也常用來表示精致的燈具。
早年:年輕的時候,這里指年輕人。
縟彩:也作“縟采”,絢麗的色彩。
漢:天河,銀河。《迢迢牽牛星》中有“皎皎河漢女”,即為銀河中的織女星。
依:靠著,依靠。《說文》依,倚也。
千金笑:指美麗女子的笑。
九枝:一干九枝的燈具,枝上放置蠟燭或加燈油,也泛指一干多枝的燈。
參考資料:
1、古詩文網經典傳承志愿小組.方相氏譯注,作者郵箱:1572076419@qq.com
新正元旦之后,人們忙著拜節、賀年,雖然新衣美食,娛樂游賞的活動卻比較少;元宵節則將這種沉悶的氣氛打破,把新正的歡慶活動推向了高潮。絢麗多彩的元宵燈火將大地點綴得五彩繽紛,甚至一直綿延不絕地與昊昊天穹連成一片,遠處的(燈光)恍若點點繁星墜地,靠樓的(燈光)似明月高懸。為這節日增光添彩的,當然還少不了美麗姑娘的歡聲笑語。宋代以后,元宵節的熱鬧繁華更是盛況空前,人們不但在節日之夜觀燈賞月,而且盡情歌舞游戲。更為浪漫的是,青年男女往往在這個歡樂祥和的日子里較為自由地相互表達愛慕之意。
盧照鄰,初唐詩人。字升之,自號幽憂子,漢族,幽州范陽(治今河北省涿州市)人,其生卒年史無明載,盧照鄰望族出身,曾為王府典簽,又出任益州新都(今四川成都附近)尉,在文學上,他與王勃、楊炯、駱賓王以文詞齊名,世稱“王楊盧駱”,號為“初唐四杰”。有7卷本的《盧升之集》、明張燮輯注的《幽憂子集》存世。盧照鄰尤工詩歌駢文,以歌行體為佳,不少佳句傳頌不絕,如“得成比目何辭死,愿作鴛鴦不羨仙”等,更被后人譽為經典。 ...
盧照鄰。 盧照鄰,初唐詩人。字升之,自號幽憂子,漢族,幽州范陽(治今河北省涿州市)人,其生卒年史無明載,盧照鄰望族出身,曾為王府典簽,又出任益州新都(今四川成都附近)尉,在文學上,他與王勃、楊炯、駱賓王以文詞齊名,世稱“王楊盧駱”,號為“初唐四杰”。有7卷本的《盧升之集》、明張燮輯注的《幽憂子集》存世。盧照鄰尤工詩歌駢文,以歌行體為佳,不少佳句傳頌不絕,如“得成比目何辭死,愿作鴛鴦不羨仙”等,更被后人譽為經典。
易守建業毅夫有詩贈別次韻五首 其四。宋代。陸佃。 春渚秋潭不可尋,回頭城郭礙高林。但知自白三分鬢,更與誰論一寸心。紅粉淚痕消片玉,故人情分重千金。臨岐不忍醒時別,一任玻瓈酒盞深。
抱膝吟。。于石。 治亂古來有,英雄今豈無。人情云聚散,世態草榮枯。事定見天理,時艱識丈夫。山川渺何許,煙雨暗平蕪。
初七日丁丑長至前喜晴。元代。方回。 樓南紅氣滿霜天,新霽湖山曉色妍。七日喜逢長至日,百年慚到古稀年。故園卷餅思新菜,凍井澆梅出暖泉。誰信少陵夔府后,肯吟六琯五紋篇。
鵲橋仙 七夕寄外。清代。張玉珍。 纖云弄巧,玉鉤低掛,又值雙星良會。鵲回露冷夜何其,述不盡、離愁無寐。人間別后,夢沉書遠,隔斷萬重煙水。遙憐客館對孤尊,也定憶、秋來憔悴。
送寬堂赴南外判宗。宋代。釋居簡。 教欲明南國,無如小召公。塤篪后先奏,魯衛古今同。特操銀潢遠,清班玉筍空。洛陽潮雪外,腳腳是華風。
答盈盈。宋代。王山。 東風艷艷桃李松,花園春入屠酥濃。龍腦透縷鮫綃紅,鴛鴦十二羅芙蓉。盈盈初見十五六,眉試青膏鬢垂綠。道字不正嬌滿懷,學得襄陽大堤曲。阿母偏憐掌上看,自此風流難管束。鶯啄含桃未咽時,便會郎時風動竹。日高一丈羅窗晚,啼鳥壓花新睡短。膩云纖指擺還偏,半被可憐留翠暖。淡黃衫袖仙衣輕,紅玉欄干妝粉淺。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橫波艷。一縷未消山枕紅,斜睇整衣移步懶。才如韓壽潘安亞,擲果竊香心暗嫁。小花靜院酒闌珊,別有私言銀燭下。簾聲浪皺金泥額,六尺牙床羅帳窄。釵橫啼笑兩不分,歷盡風期腰一搦。若教飛上九天歌,一聲自可傾人國。嬌多必是春工與,有能動人情幾許。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頭不舉。鳳凰簫冷曲成遲,凝醉桃花過風雨。阿盈阿盈聽我語,勸君休向陽臺住。一生縱得楚王憐,宋玉才多誰解賦。洛陽無限青樓女,袖籠紅牙金鳳縷。春衫粉面誰家郎,只把黃金買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兒,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夢來去。浣花溪上海棠灣,薛濤朱戶皆金镮。韋皋筆逸玳瑁落,張佑盞滑琉璃乾。壓倒念奴價百倍,興來奇怪生毫端。醉眸覷紙聊一掃,落花飛雪聲漫漫。夢得見之為改觀,樂天更敢尋常看。花間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羅雕鞍。掃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頂菖蒲冠。至今愁人錦江口,秋蛩露草孤墳寒。盈盈大雅真可惜,爾身此后不可得。滿天風月獨倚闌,醉岸濃云呼佚墨。久之不見予心憶,高城去天無幾尺。斜陽衡山云半紅,遠水無風天一碧。望眼空遙沈翠翼,銀河易闊天南北。瘦盡休文帶眼移,忍向小樓清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