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陶昌化子師-陳恭尹
五月五羊城,積陰雨如瀉。陶侯之官未及境,停車問我禺山下。
貧家無酒留君歡,郊外移尊勞五馬。相逢半是白頭人,高僧況有青蓮社。
紅樓朱榭次第開,臨高可以揮金杯。石門香浦在左右,龍川羊峽東西來。
陶侯胸中富山水,郭璞酈元那足比。文章詞語妙今時,稽古寧知更如此。
珠崖儋耳絕方輿,勝跡中華或未如。天遣陶侯分百里,盡搜靈秘入新書。
別來著作今多少,海外音書阻魚鳥。我從一跌落苔階,臥疾羅浮過秋杪。
懷君終夕寐難成,聽盡賓鴻自北聲。一笑相逢定何日,因風聊以贈平生。
寄陶昌化子師。清代。陳恭尹。 五月五羊城,積陰雨如瀉。陶侯之官未及境,停車問我禺山下。貧家無酒留君歡,郊外移尊勞五馬。相逢半是白頭人,高僧況有青蓮社。紅樓朱榭次第開,臨高可以揮金杯。石門香浦在左右,龍川羊峽東西來。陶侯胸中富山水,郭璞酈元那足比。文章詞語妙今時,稽古寧知更如此。珠崖儋耳絕方輿,勝跡中華或未如。天遣陶侯分百里,盡搜靈秘入新書。別來著作今多少,海外音書阻魚鳥。我從一跌落苔階,臥疾羅浮過秋杪。懷君終夕寐難成,聽盡賓鴻自北聲。一笑相逢定何日,因風聊以贈平生。